傅宿熄半垂着眸子,瞥了眼他手里的匕首,不动声色地审视他每一个细微表情变化。
划伤他后,喻止除了跑还是跑,没有做其他的事。
不是故意的?
真是不小心的?
他松开手,若无其事地说:“想什么呢?”
想你去死。喻止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分毫不显,气喘吁吁地挤出两个字:“想死。”
傅宿熄:“……”
喻止扫过他陌生的苍白面容,皮笑肉不笑地说出后半句话:“但该死的另有其人。”
傅宿熄:“…………”
“污染源是他妈的该死,”木小水跟着骂了一句,低头看了眼手表,飞快地说,“还要两分钟才到二十分钟。”
倒计时两分钟,巷子里的人声愈发清楚明晰,从断断续续的模糊呓语演变成了字句分明的话语。
“我怎么闻到了一股焦味?”
“谁家炒菜炒糊了?”
“您就别折腾了,马上就该去吃席了……”
这些声音
像是被放大了数倍的回声,从两侧的门缝墙砖中渗透出来,以至于明明听起来很遥远,却又清晰地回响在耳畔,让人脚底冒起一阵阵寒意,汗毛倒竖。
污染物们的声音越像人,话语越寻常,越令人毛骨悚然。
“他妈的都在说什么屁话,吃你自己的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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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止想去拿他手上的塑料片,看一看污染源的线索。
手指还没碰到木小水,黑洞洞的枪口就瞄准了他。
木小水调转枪口,嗓音干哑:“你别吓人。”
“吓人的是你,”喻止伸手拿过他手里的塑料片,“我看看线索。”
木小水先看了眼手表,再把东西塞进他手里,抓着他的手问:“还有一分半,你确定二十分钟后,我们能离开这条胡同?”
“如果、如果,”他顿了顿,咬着后槽牙问,“污染源不放我们出去怎么办?”
喻止:“不会的,这是个污染副本。”
木小水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所以呢?”
喻止察觉到他掌心满是湿漉的汗水,拍开他的手,在他衣服上一擦,解释道:“副本是系统控制监测的,就算污染源不想放我们,系统也会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