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没结果,也是一种态度。
至于福亲王……
张璁没有多看他一眼,在他看来,其实他储位也危险。
现在他已经交代下去了,有了皇帝的支持,谁再捣乱,他这个首辅就要动他,否则要他何用?
看着张璁逐渐离去的背影,
顾人仪眉头紧皱,忧虑也逐渐加深。
这群人逐渐散去,
姜雍则瞅着机会去找了一下载垨。
载垨现在很为难,他低声说:“大司徒,父皇最后的话究竟什么意思?难道真要严侍郎去我的府上当门客?!”
姜雍保持着耐心。
真的得有耐心。
“殿下,皇上既然已经起疑,明言你和严颐寿过从甚密,这个时候怎么能再让他去你的府上呢?”
载垨纠结的说:“那不是父皇说的原话嘛。金口玉言,岂是乱说的?”
姜雍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总之殿下不要与他来往就是了。”
而在宫里,
朱厚照则生气的踢翻了摆在他御案边装冰块的木箱。
尤址则在边上瑟瑟发抖。
思来想去之后,他下旨,“尤址,你到老大的府上传朕口谕,要他出京巡视,督查各地货币改革的进度。先去江南,江南繁盛,一定,则半成之。”
他不是要自己的好名声吗?
就让他在皇帝的圣意和自己的好名声之间做出抉择,将他放在火上烤一烤,这不仅能看出他的心志,也能叫他尝尝什么叫天子之怒,什么叫为人子、为人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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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没有更新,道个歉。昨晚在和媳妇儿‘友好交流’,双方情绪比较热烈,差点没出大事,请假都没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