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跌跌撞撞地离开了他,回到原来那个角落里,一边揉着脖子,一边使劲地喘着气。
希恩一边看着他们,一边觉得有什么话堵在了喉咙里。
最后他脱口而出:
“我是否该为你的愚蠢头脑哀悼,萨拉查?”
这话让邓布利多回过头来,语气玩味:
“拉文克劳,是拉文克劳?”
“只是记忆,校长。”
希恩的声音很低。
拉文克劳的记忆不止带来了沉积已久的记忆,当触碰到的记忆点太多的时候,似乎还会让希恩一时无法招架,只能沿着拉文克劳的经验行事。
比如现在,他心情很愉悦,要是能找到一个萨拉查·斯莱特林嘲笑就更好了。
“我认为差不多了,孩子。”
邓布利多说。他握住希恩的胳膊肘,轻轻一拽。
转眼间,他们俩就失重般地在黑暗中越飞越高,最后稳稳地落回到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里,这时窗外已经是一片夜色。
“你注意到了什么?”
邓布利多问。
“一个挂坠盒和一个……戒指。”
希恩回答。
“那就足够了。”
邓布利多对此感到欣慰。
眼前的小巫师总是能抓到重点,这不仅是智慧带来的。
“年老的耳朵总是渴望听到年轻人的智慧,在有一点上我是肯定的。
如果你在星星那里得到了什么启示,我是否有幸做你的第一个分享者?”
邓布利多说。
“我会的。”
希恩说。
但不是这一次。
外面的天空已经墨黑墨黑,邓布利多办公室的灯光似乎比以前更亮了。
“感谢您的分享,邓布利多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