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就会被直接打成不加掩饰的叛军。
贼首顽固不化,但胁从绝对会动摇,从而完成对地方势力的削弱。
所谓政变,就是尽可能的拉拢朋友,尽可能的减少敌人。
朋友搞得越多越好,敌人搞得越少越好。
等到离国公成了孤家寡人后,那么他先前所累积的兵力优势,也将荡然无存。
最终,会演变成最狂热的对掏。
双方的心腹军队平推对砍,血肉模糊,肢体横飞,一直打到大道磨灭,谁输谁才是叛军。
“就非要太上皇帝亲自出征吗?”皇帝还是心疼自己的父皇,征求道,“太上皇帝的圣旨,而且是亲笔的,也不行吗?”
“就算有亲笔的圣旨,对方也会说是伪造。”心月道,“这一切,都不如太上皇帝本来就在那里来的生动。”
“朕的父皇多大年纪了,就不能不折腾他吗?”皇帝觉得这宋时安是真的有点过份了。
“太上皇帝如此年龄,的确让人于心不忍。”心月说道,“可太上皇帝生平无功,愧对天下之百姓。此刻,正是赎罪之良机。”
“……”皇帝傻眼了。
他想象不到,世间竟然有如此恶毒的人,说出了如此恶毒的话。
父皇已经什么都答应他们了,亲自的放弃了一切,却还要被这般评价。
生平无功这四个字,你知道对一个励精图治的皇帝而言,是何等的伤害吗?
过分,是真的过分!
但皇帝并不好反驳。
因为这几乎是自己父皇的七寸。
一生节俭的他盛大的修造皇陵,而且还对魏忤生如此忌惮,就是因为他的人生追求,就是要成为一位能够在青史上留有善名的皇帝,他担心不孝子给他贴上恶谥,他害怕自己的人生是一场空。
心月这个女人用‘生平无功’就是在警告自己,你若不从,我们就给你老爹上他最讨厌的恶谥。
“如此之事,跟朕说作甚?”皇帝抵触的说道。
“时安有更重要的事情,无暇顾及这边。”心月说道。
“那魏忤生呢?是他领兵,是他要去抗击离国公,他为什么不来去找太上皇说?”皇帝道。
“回陛下,他愿意去找太上皇帝。”心月回答道,“但时安,不太希望他做这事。”
“时安心疼秦王,就不心疼朕了?”
“不,他心疼太上皇帝。”
“什么叫心疼太上皇帝?”
“因为秦王说,若太上皇帝不允,他就把他绑着送到前线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