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道长、孙道长,您二位怎么说?”
郝大通道:“南师弟交什么朋友是他的自由,全真教无权干涉。”
孙不二道:“但我提醒诸位一句,小心思对别人有用,对南师弟无用。到时候丢了性命,别哭唧唧求我派做主。”
金轮法王的武功和郭靖在伯仲之间,霍都和达尔巴曾经在重阳宫和全真七子交过手。
南煜以三根马尾毛戏耍那三人,足可见其功夫之深。
南煜朗声道:“赤练仙子与诸位的过节,遵循江湖规矩寻仇,谁也说不出什么。但是,想利用我除掉赤练仙子……呵呵,莫非是看我软弱可欺?”
众人被他说中心事,皆有些气急败坏。
心思活络之人不甘心,问郭靖:“郭大侠,你是主家,你怎么说?英雄大会,怎能容忍一个妖女……”
还没等郭靖说话,那人忽然捂住喉咙栽倒在地,众人惊慌呼喊:“死了……”
“杀人了!谁下的手?他喉咙处这是……马尾!”群雄看向南煜。
南煜手上还绕着一根马尾毛,微笑道:“我杀的。”
他扒开拂尘细数,眼光扫过众人,像是在数数。
“你们随便说,我就看看,在我薅秃赤练仙子的拂尘之前,能不能把你们都杀了!谁要是觉得轮不到自己,大可以试试!”
李莫愁的拂尘由千万个马尾毛组成,但是谁也不信南煜能一毛一个。
江湖人岂会被威胁之言吓怕?
霎时间,乱糟糟的辱骂接连响起。
南煜薅掉一把马尾毛,抬手一挥,广场瞬间安静。
三个呼吸之后,刚才那些叫嚣之人的尸体才接二连三倒地。
“你……南道长!你为何如此维护赤练仙子?她与你是什么关系?”
李莫愁心中一跳,紧张之情传遍全身。
南煜看了那人一眼,回道:“你此言,在怀疑我和赤练仙子有私情?”
那人傲然道:“在下功夫不及你,只是想死个明白!”
“人尽皆知赤练仙子和陆展元因爱生恨之事,你在羞辱我?”
“不!南道长若说赤练仙子乃是你的红颜知己,我的仇就不报了!”
南煜打量他,笑道:“你这点微末的武功还想报仇啊?好吧,这个问题不止你一个人好奇,那我就告诉你们,听清楚了!”
李莫愁盯着拂尘柄,不敢看南煜。
“赤练仙子,于我有救命之恩!”
李莫愁的心空空落落,沉了下去。
众人哗然,议论道:“竟然是救命之恩!”
“这比他们俩有情还可怕!我等武林人恩怨分明,如此大恩,怪不得南道长这么维护赤练仙子!”
他们看着那些尸体,只觉不值,早知道干什么嘴那么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