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囚牢笼栅砰然碎裂开来。
这样的东西对于他们来说,形同虚设。
两人踏入牢房,站定岩石面前。
天庭左使韦成虎突然伸手。
岩石站着不动,看他如何。
他知道天庭左使韦成虎不可能杀自己。
否则没有必要把自己弄进大狱再杀自己。
像他这种人,要杀个人根本不用理由,不用看地方的,随手杀之即可。
要杀的话早杀了,用不着过一夜再来。
谁能把他怎样。
谁敢把他怎么样。
何况现在的岩石低低的修为,在他们面前根本翻不起风浪的。
与其受辱,还不如乖乖配合。
储物戒。
岩石看着面前漂浮不定的储物戒。
心中暗笑,被自己猜对了。
倘若昨天就来这一手,那么绝对措手不及。
晚了一天,自然也就变了。
由此心中更加笃定。
看来就是冲忘忧血草来的。
“哦……哈哈……”
天庭左使韦成虎查看岩石的储物戒。
惊讶一声,继而哈哈大笑。
满眼都是揶揄之色。
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不是面前这个人的储物戒。
可那一堆忘忧血草却说明了一切。
就是。
没有弄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