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疑是比直接取了别人的性命,还要侮辱人的一件事。
“赵大人请息怒。”
“这也不是下官不想早一点告发,而是下官一在心里面做斗争,不敢啊。”
罗盼见着赵征生气了,赶忙接上话。
“有何不敢!”
“这狗官与杀人何异!”
赵征看着罗盼,他此刻心里面其实跟明镜似的。
这般恶官,他的肚子里不知道还装着多少个名单。
罪魁祸首,眼前人也有一份!
但为了钓上更多的大鱼,他现在得忍!
在半真半假的演技当中,罗盼就是想不上钩也不行。
“赵大人,那两广之地是什么地方啊!那乃是陛下钦点的朱将军的军镇重地。”
“下官就算是隔地相举,那也拿不出什么实质的证据,只有口头话……”
“没有证据,那你怎么敢证明这折子上的内容是真的?”
赵征适时脸上露出狐疑。
“赵大人,下官这小侄女原籍就是在两广,那狗官李远的治下啊!”
“若不是下官有官职在身,怕是连这小侄女的性命都保不住,唉……”
“可怜我那王大哥,一家五口,现在就只剩下了这么一个女儿。”
“也怪我这个兄弟官小声薄,只能将他的女儿视如己养想,却一直不能为他报仇,当初我能为官,还是靠着做生意的他倾囊相助……”
“呜呜呜……”
“赵大人,每当想到这里,下官就觉得内心惭愧。”
罗盼的眼泪是说掉就掉。
一下子就给王秀莲勾勒出了一个悲惨身世。
美女,悲惨身世,悲惨经历,再加上不知何时变得有些哀怨的曲子。
就是郑直,在某一个瞬间余光看见门口处的身影,都有一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