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人总不能文体两开花,努努力吧。
“行,等会儿你没事就先去操场集合,让班长管下纪律,我晚点到。”老胡把表格放桌边压住,对这个未来规划明确的小姑娘还是很有好感的。
“好的老师,那我先出去了。”
她刚离开,办公室里就响起小片讨论声。
教师们聊起贝茜,都对这位一只脚踏入大荧幕的校园小红人分外来电。
隔壁班新班主任开口感叹:“喔唷!嗰个小姑娘气质侬好,沪市艺考第一名是勿一样哦。”
“还是老胡运道好,小妹妹样貌顶漂亮,练过舞蹈身段老高级个,讲话又有腔调。”
另一边的数学组组长操着更纯正的沪语打趣,
“要是我屋里厢个囡囡,我勿要忒开心哦!”
连串的赞美从虚掩的门缝传出,落在贝茜耳里。
无论台上表演还是台下生活,贝茜每次离场都会习惯性放慢脚步,留意身后窃窃惊叹。
她眉梢微挑,满意而又稀松平常地,弯了下嘴角。
面带与生俱来的凌傲明媚,转身打算离开。
主任办公室在走廊尽头的拐角,出门转过隔墙就是东走廊。
贝茜留心着里面的说话声,忘记注意看路,转头时被迎面抵近的一道黑影恍了神,吓住脚步。
猝不及防扑袭过来,是一段淡淡的冷杉调青苔香。
似乎早已预料到她的冒失,那道影及时偏让半步,避免撞上她。
像是两颗行星危险错轨,极近、极近地交接。
莫名的熟悉感在作祟。
由于身高差距,贝茜在几秒的刹那里,目光只瞟到对方领口。
那副清厉的锁骨最先惹眼。
线条感利落地横亘在颈项下,连接宽阔平直的肩膀,优越高挑的骨架稳稳撑起他身上那件简单黑T。
挺括垂顺的衣底,隐约透出几缕少年人的肌肉线条。
并非贲张的鼓块,而是山峦余脉般流畅起伏,沉寂了勃然的劲力。
黑色领边收线紧密,点缀一条SantosdeCartier斯巴达素链。
白金项链设计冷静而克制,在他极简穿搭中又恰如其分。
如一弯月牙倒映在没有涟漪的夜河。
贝茜脚步凌乱地避让,抬眼,才刚瞥见对方鼻侧那颗清淡又性感的浅褐色小痣,就擦肩而过。
直到年轻男人迈进她身后的办公室,她才如梦惊醒,猛地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