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叙闻有种被戳穿心事的难堪,脸涨得通红,语无伦次道:“你威胁我!你以为我不敢说?”
“那你去说吧。”
“去就去,你以为我不敢?”林叙闻恰好听见迟椿房间里传来动静,转身就往那儿走。
松游睨他一眼:“她不在那里面。”
“我会信?我又不是聋子。”林叙闻上前敲门,刚敲一下,门就自个儿开了,他这才发现门根本没锁。
房中一片昏暗,看不着人影。
他轻声喊:“小椿姐?”
没人应他。
林叙闻听见最里面的洗手间有窸窣声响。
他没多想,以为迟椿在洗手间,就打算等一会儿。
但忽地,里头传出叮呤咣啷的声响,他心一紧,忙上前。
“小椿——”话音戛然而止。
一张已经腐烂了的,青灰色的脸庞闯入视线。
是具丧尸。
他的右肩往下塌着,右胳膊明显断了,在半空无力晃荡。
他僵硬转动着眼睛,腐烂的嘴一张一合,看起来行动迟缓。
但就在两人目光相接的刹那,他突然发出声高亢的嘶叫。
恶臭涌进鼻腔的瞬间,林叙闻呼吸骤停,可浑身肌肉发紧到做不出任何反应。
丧尸猛地扑上。
“砰——!”一根撬棍从旁边劈来,正中丧尸的脑袋,劈得他脑浆迸流。
怕他还能动,撬棍又猛砸两下,直到丧尸倒地,彻底死得干净。
林叙闻陡然惊醒,偏过头,与松游视线相对。
松游甩干净撬棍上的血:“我都说了她不在这儿,现在信了吗?”
林叙闻余惊未消,双眼惊恐睁着,大喘着气说:“刚才明明检查过,丧尸怎么会、怎么会跑到这儿来?小椿姐呢,她在哪儿?”
“在我那儿。”松游越过他,进了卫生间,取出手电扫了遍。
他正观察有没有能藏丧尸的地方,忽觉背后一阵冷。
他转过身,看见了半扇打开的窗户。
林叙闻在卫生间里转了一圈,不解道:“这里面也没能藏东西的地方,那玩意儿是打哪儿蹦出来的?”
松游从窗户朝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