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次郎似乎想用这种凶狠的手段吓到冬川澈,但下一秒,在他震惊的眼神中,冬川澈抬起左脚狠狠踩了下去!
皮鞋踩中手背,还在不断揉勒!
皮开肉绽!
东尼鹰的惨叫声更大了,冬川澈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他只是双手插兜,俯视着眉头不自觉跳动,甚至不自觉后退半步的宗次郎,凑近脸冷声道:“生意上的竞争各凭本事,但如果再拿我身边的人搞事情。我可是真的会发疯。”
“你”
“砰!”
宗次郎气到手指发抖,但他话还没说完,冬川澈又是一脚直接将东尼鹰踹飞!
人体撞击墙壁的声音,所有人都被吓到了!
一个个瞪大眼睛看着冬川澈。
刚刚宗次郎用烟灰缸砸东尼鹰手掌的时候,他们就觉得已经够狠了,但没想到冬川澈更狠!
“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真的是东大的学生吗?!怎么感觉这个气场好像参加过社团?!”
“不到万不得已,此子断不能招惹!”
“宗次郎这次是惹到硬茬子了!”
在场大佬都在内心惊呼,但冬川澈没有在意他们的反应。
直到东尼鹰抱着肚子蜷缩在地的哀嚎,冬川澈这才最后淡淡看了宗次郎一眼,然后转身对竹本多门长官微微鞠躬,“抱歉了竹本长官,今天打扰了您的雅致真是不好意思。改日冬川亲自上门道歉,走了川口。”
说完,冬川澈也懒得再和在场所有人多哔哔,直接将风衣披上,带着还依旧陷入震惊的川口离开了包厢。
大闹一场,然后直接走人。
但是当冬川澈的脚步声在走廊上消失,包厢内却没有人说冬川澈的坏话,一个个都在偷偷打量竹本多门长官以及宗次郎的表情。
当看到老脸丢尽的宗次郎满脸阴霾的立在原地,看到掉了两颗牙齿的东尼鹰抱着手掌在地上蜷缩,看到竹本多门长官嘴角勾起些许笑意之后,一直口观鼻鼻观心的栗山专务同样的眼神中透露出些许欣赏的笑意。
“这个冬川,果然有够生猛。”
栗山专务又是笑着喝了口酒。
老实说,刚刚冬川澈的反应也是把他吓了一跳。毕竟冬川澈的行为太过肆无忌惮,甚至是有些疯狂。
不过
也是这个行为,让他彻底将冬川澈摆在了与自己平行的地位上。
他是昭和时期的老人,年轻时因为日本社团横行,他也是没少干过一些违法的狠事。
因此相比于现在大多数外强中干的年轻人,他本身就更欣赏冬川澈这种平日里儒雅随和,但遇到事情时又强硬无比的作风。
更何况,冬川澈刚刚的行为看似非常疯狂,但在他看来,冬川澈的大脑其实还并没有被愤怒完全冲昏。
东尼鹰是近藤凉梦宫的老牌部长,他是个什么性格,在场他们这些人心里也都有数。
在今天这个节骨眼上,宗次郎没有带他自己的秘书,而是带东尼鹰过来,含义其实也很明确,就是想让东尼鹰找冬川澈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