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丫头就这么盯着他,不禁让司南嘉回忆当初睡醒之后看到的那双眼睛,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我不动,我不动,我去驾车。"司南嘉转身落荒而逃。
秋篱没懂他又发什么疯,跟着上前坐到了他隔壁。
一行人出发,前往风州。
车内只有黎琬与小丫头,黎琬明显感觉这丫头放松下来的身体。
黎琬:"总不好一直叫你丫头,和姐姐说说大名叫什么?"
丫头摇了摇头,发出了略微沙哑的嗓子,"没有。"
黎琬有点犯难:"没有名字?"
丫头:"娘说等爹爹回来再取。"
这就不知该如何是好,她爹现在究竟怎么样尚未知晓。
黎琬:"那就等找到你爹爹再说。"
丫头突然抬头看了一眼黎琬,"姐姐,爹爹是不是也不在了。"
黎琬听闻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她心疼这个懂事的小丫头。
丫头继续说道:"姐姐,我连爹爹长什么样儿我都不知晓,我只想要我娘。"
说完她紧紧地抱着手中的陶罐,眼泪啪啦啪啦又流了出来。
黎琬拿出帕子,慢慢替她擦净眼泪,认真的听她说话。
丫头:"娘以前就说过说如果爹爹不在了,等她死后把她洒在风州,这样子她能随风去寻他。"
黎琬刚才便对这个陶罐有所猜测,丫头这话更是确认了她的想法。
丫头往黎琬身边靠近,"姐姐能给我取一个名字吗?"
毕竟除了娘,只有姐姐不嫌弃她这般帮她爱护她,爹爹于她只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罢了。
黎琬不想拒绝这个丫头的请求,仔细想了想,又想到那个他们落花村的姓氏。
"柳为祖姓,取字岁穗。"
"秋霖过百日,岁望终何如,嘉谷就穗生,茁茁垂青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