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在什么地方驻足了。
不过就在这会儿,长街尽头忽然起了一阵哄闹声,十几个赤裸着上身的壮硕和尚蛮横推开长街上的散修,开始开辟道路。
陈朝眯了眯眼。
谢南渡则是没有什么表情波动。
陈朝拉着谢南渡在一侧站定,长街很快被清空,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兽啸。
一头比寻常狮子更大的白狮出现在街道尽头,在其背上,更是有一个壮硕的和尚端坐在上,同样是赤裸上身,只是他赤裸的上身上,有着许多彩画,而且和佛教无关,而是一些凶兽图案。
至于长相,则是满脸横肉,一点都没有慈悲相。
陈朝轻声道:
谢南渡没说话。
陈朝继续说道:
陈朝摇头道:
本来陈朝是打算送谢南渡离开之后,折返身形来找这家伙麻烦的,不过这会儿既然谢南渡跟他来了这里,他不介意早点动手。
谢南渡问道:
陈朝说道:
谢南渡看了一眼陈朝,陈朝最近的行事,颇有些霸道风范。
对待朝中的那些家族是这样,对待方外也是这样。
陈朝轻声道:
这个年轻人,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将大梁的重担担起来了。
谢南渡摇头道:
陈朝想了想,点头道:
谢南渡看着陈朝说道:
陈朝这会儿再笑起来,就是真心实意了,这个姑娘,真的行事做人,都在自己的心上。
这种感觉,很好。
……
……
甘姨一行人被安排在了树楼旁边的客舍,和那些随意溜达的散修不同,青月山有权参与这边散修组织的一场会议。
其实会议内容也很简单,无非讨论一番这之后在北边这些资源的分配,因为资源不多,实际上每次开会,都争得不可开交。
但实际上来这里争其实没意义,分配修行资源,都是看自家宗门是否有强者坐镇,没有强者,便没有话语权,也就没有什么意义。
青月山去年还算是分到了一块地方,可以维持山上修士的日常花销,但好景不长,去年山中那位彼岸境的老祖在隆冬时节坐化,虽说消息没有外传,但甘姨仍旧是觉得没有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