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夏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这样的话,虽然是大实话,但对于朱夏来说,其实还是太过残忍了。
这样的一个小姑娘,怎么能听这样的话?
陈朝叹了口气,看着朱夏这个样子,他也有些自责,其实或许还有更委婉的方式能将这些东西说出来的。
朱夏两眼都是泪水,但在这会儿还是倔强地咬着牙,盯着陈朝看了很久。
陈朝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嘴唇动了动之后,才轻声道:“抱歉。”
有些话,其实即便知道说出来很伤人,但也不得不说,因为如果不说的话,大概结果只能是更伤人。
长痛不如短痛。
有些话说清楚,其实总比给人希望,糊里糊涂那么久要好得多得多。
怕伤人,于是不把话说清楚,给人希望,让人一直活在自己构建的臆想之中,其实这才是伤人最深的一种法子,陈朝肯定不愿意做这样的人,所以也就只能开口了。
朱夏喃喃道:“你知道我想听的话,不是抱歉。”
陈朝默然无语,他当然知道朱夏想听的话不是抱歉,但怎么办呢?对他来说,他也只能说出抱歉两个字,仅此而已,多的话,真是一句都不好说。
“你再多看看这世间的男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发现其实你喜欢的不是我,而是别人了。”
陈朝想了想,大概也只能如此开口了。
朱夏没说话,但眼眶里的眼泪可早就止不住了,那些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开始不断滚落,她现在这个样子,要是被她已经仙逝的师父看到,估摸着陈朝这会儿,大概已经吃了好几下道门的玄妙道法了。
朱夏抽了抽鼻子,没说话。
然后她就转身,朝着远处走去。
陈朝张了张口,还没说出来什么,朱夏便自顾自说道:
“我要一个人静静。”
陈朝便只好作罢。
……
……
远处,朱夏走到某快大石头后,就蹲了下来,这个姑娘靠在石头上,伤心地说道:“师父,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我要伤心死了。”
以前这个姑娘伤心的时候,每每都会有个十分慈祥的老人来安慰这个少女。
但现在没有了。
这个姑娘多可怜啊。
……
……
除夕之后的大年初一,陈朝没有吃到饺子和所谓的汤圆,但是却迎来了李余,这位律房道长看着陈朝,很快说明来意。
是万天宫的宫主邀请,要和陈朝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