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许八雪不记得上次有没有自我介绍了,又补充了一句,“我叫许八雪。”
那几天太忙了。
许八雪。
白杨记下这个名字了,他踌躇问道:“我小姑在这边,有没有关系比较亲近的男性?”
“我没看到过。”
这许八雪哪知道啊,在住这的期是,她是没见过的。
不过,她最近早出晚归,每次回来白老师那边的灯早就熄了。
许八雪不理解:“你问这个做什么?”
白杨语气沉重:“孩子。”
许八雪:“白老师在医院那会肚子就有孩子了,不是这几天才有的。”
懂吗。
这人在瞎想什么。
说到孩子,许八雪又问:“白老师这年纪应该结婚了吧,她丈夫呢?怎么没来啊?”
要不然这孩子……
确实是个问题啊。
在医院时就有了。
也不知道孩子几个月了。
白杨心中疑惑更甚,不过却没有继续问了。
至于许八雪的问题,他回答道:“小姑结婚十多年了。他们以为小姑人没了,现在我还没有跟家里人说。”
现在先不说,等确定了白老师就是他小姑之后,再跟父亲说。
以防万一。
至于小姑父那边,先晾着吧。
没跟家里人说啊。
许八雪一下子就明白了,先确认身份,再跟家里人说。
许八雪是趁午休时间出来买东西的,下午还要回电视台。
聊了一会,很快就走了。
她先把东西放到家里,就回了电视台。
到电视台时两点整,正好,没迟到。
刚上四楼,同事看到她就说:“八雪,朱台长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