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刺穿肉体的声音伴随着巨响在厅内回荡。
张天的侧腹流出了血,春三的手中抓着什么东西。
那是一把剑身短小,末端弯曲如钩的畸形剑。
“你是什么人?”
面对春三的质问,剑的主人度军没有回答,而是再次挥动了另一只手中的剑。
唰!
险险擦过张天头发的剑直指春三的脖子。
锵!
但这次,剑的终点依然是春三的手。
只是换了一只手而已。
“你到底是什么人?”
“……。”
度军虽然没有说话,但内心却大为震惊。
他原本的计划是用第一剑切开张天的腹部,击碎春三的心脏。
但张天以惊人的动作躲开了他的剑,只造成了侧腹的伤口。
但这其实算不了什么。
更让他震惊的是,刺向春三心脏的剑竟然如此轻易地被他的手挡住了。
单纯躲开和挡下是完全不同的意义。
与勉强躲开、将伤害降到最低的张天不同,春三徒手轻松地挡下了自己的攻击。
这意味着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天差地别。
度军看向春三的眼神剧烈动摇。
因为他原本以为春三的实力不如张天。
如果他的判断错了,那就意味着一点。
‘这家伙是个怪物。’
“最后问你一次,你是什么人?”
咕咚。
度军咽了口唾沫,勉强吐出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