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等,等等!你,你在说什么?三年?!"
耶律辛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那样我们客栈才会忘记你。"
春三认真地解释道,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疯了。。。。。。"
耶律辛喃喃自语,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他差点骂出声来。
居然说要这样搞三年。
但从春三一贯的表现来看,他绝对干得出来。
春三的眼神清澈见底,完全看不出开玩笑的意思。
所以耶律辛更加无语了。
"好了,这是最后一次问你了。好好想想再回答。要不要来我们客栈工作?"
春三竖起一根手指,表情难得严肃。
"。。。。。。"
耶律辛与最初的决心不同,这次他无法立刻拒绝。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因为正如春三所说,这是第三次提问,可能是最后一次提议了。
如果这次拒绝呢?
他可能要和这个疯子继续这样无力的生活三年。
光是想象每天被春三暴打的场景,耶律辛就感到一阵眩晕。
那比死还难受。
光是想象就让他毛骨悚然,几乎要疯掉。
但接受这家伙的提议,他也同样不情愿。
成为仇人的手下?
这简直比死还难受。
就在耶律辛左右为难、沉默不语时,春三的嘀咕声传入了他的耳朵,对他的决定产生了巨大影响。
"得好好记日子。要是忘了一天,可能得搞三十年。"
春三掰着手指头,认真地计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