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既像笑又像哭,北宫震紧张地问道:
"你怎么了?"
他的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
加都赤咽下嘴里的素面,勉强回答:
"抱歉,刚才我和另一个自己打了一架。"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人类。
"什、什么?另一个自己?"
北宫震完全摸不着头脑。
"这素面一入口,我体内沉睡的另一个我就苏醒了。"
加都赤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另一个你?"
"是的,那家伙就像一头只凭本能行动的野兽。这素面一吃,它就发疯了。"
加都赤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然后呢?"
"但我是人,不是野兽,所以我和它激烈搏斗。我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加都赤,你不是野兽,不能这样。呼,差点因为这素面变回从前的我。"
他的眼神渐渐恢复了清明。
"。。。。。。"
看着加都赤满脸通红、激动地说着这些话,北宫震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接受这荒唐的场景。
他听说过加都赤小时候是被狼养大的,但一直以来都没什么异常。
加都赤平时说话做事都很正常,完全看不出野兽的影子。
可现在,一碗素面居然让他表现出了十几年来从未有过的怪异行为。
北宫震的目光也转向了那碗素面。
出于好奇,他也想尝尝到底是什么味道,能让两人如此反应。
好吧,我就尝一口,看看有多好吃。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了筷子。
抱着这样的心态,北宫震终于拿起了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