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怜。"
古雪兰轻叹一声,摇了摇头。
他们可能是带着某种目的来到这里的,结果不小心惹上了无法挽回的局面。
她几乎能想象到那个可怜虫现在的惨状。
"吃完饭,我要继续去打他,你要来看吗?"
春三兴致勃勃地邀请,眼睛闪闪发亮。
"啊,不用了。我不去了。"
古雪兰尴尬地笑了笑,连忙摆手拒绝。
她可不想看那种血腥场面。
春三转而问坐在她旁边的两个人:
"你们呢?"
"我、我们也不去了。"
南天奇和武阿康异口同声地回答,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虽然是魔教的人,但他们并不想亲眼看着别人被活活打死。
南天奇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曾经断过的肋骨,武阿康则脸色发白地咽了口唾沫。
"是吗?其实挺有意思的,你们不想看就算了。我自己玩。"
春三失望地撇撇嘴。
吧唧吧唧。
春三把盘子里剩下的三个包子一股脑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起身径直向外走去。
他的步伐轻快得像要去郊游,完全看不出是要去施暴。
古雪兰看着春三的背影,问同样一脸茫然的南天奇:
"父亲年轻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吗?"
"大概差不多吧。"
南天奇摸着下巴回忆道,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真可怕。"
古雪兰小声嘀咕,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是啊,非常可怕。"
南天奇深有同感地点头,额头上渗出冷汗。
这时,武阿康小心翼翼地叫住古雪兰:
"那个。。。。。。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