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弓弩和竹箭,就把他感动的不行。
没办法。
以前送礼,都是给领导送的。
能得到回礼就不错了,更别说是那么贴心的。
正儿八经得到回礼,这还是第一次。
他俩称兄道弟,这礼物一来一回,言语热络的不行。
二姑夫钱源待在一边,眼馋的要命。
要是他能和张利民搭上关系,别说是混成苏清风和张利民那样了,就算只是泛泛之交,但只要蹭点张利民的人脉和关系,那他往上爬的机会,又大大高了一截。
只可惜,苏清风和张利民聊的东西,根本不是他能插进去的。
像什么省里的几个厂的之间的故事和动向,这些倒还好,打听一些,总算能打听出来。
但是像什么省城风光,各省的风土人情,张利民知道也就算了,苏清风这家伙,年纪这么小,又是怎么知道的?
钱源就算是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
至于最后张利民和苏清风聊起各种美食的做法和滋味来,钱源除了听着默默吞口水,其余的,竟然插不进去一句话。
苏清风前世虽然受过完整的教育,但是在这个年代,他就是一个认字的半文盲。
张利民自己也是个学渣,对什么文学诗歌根本不感兴趣。
钱源如果念什么口号,他俩还能跟上几句,要是说什么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那么张利民和苏清风只能讨论走地鸡脱骨的一百零八种方法。
眼看就到了张利民快要走的时候,钱源面上从容淡定,但是时不时闪动的眼神中,还是透露出焦急的情绪。
苏丽梅坐在一旁,也有一种如坐针毡的尴尬感。
她早就想走了。
可是钱源不知道发什么疯,就算丢脸,也要想尽办法留在苏清风和张利民身边。
明明插不进两人的谈话,还非得装模作样地在那点头,好似和他们混的很融洽一样。
但偏偏慑于钱源平日在家里,作为一家之主的威严,苏丽梅也不好意思就这么走了。
倒是家里的其他人,对于钱源的脸皮厚度,又有了新的认识,但同时,又忍不住感叹。
其实很多时候,能混出头的,偏偏就是这种人。
张利民嗑瓜子磕的有些口干,正巧,这时候,小老太太就亲自给他端了一碗略显褐色的水过来。
他赶紧接过来,抿了口,结果差点没被齁死。
但是张利民表面上却没露出其它的神色,这个时代,待客的时候,能给你一碗红糖水,那就是最高的待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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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瞧见家里俩姑爷,都没有这种待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