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锋大怒。
夏朝对于墨者来说,就是一个理想乡。
不容玷污的那种。
道理可以讲,但你污蔑夏朝,那可就不好意思了。
「呵,非攻说的只是不进行不义的攻伐,而非不能攻伐。你知道什么叫义、什么叫不义么?」
韦传名嘲弄道:「夏朝若想动手,就说大祈皇室骄奢yin逸,百姓苦不堪言,何尝不是一种‘义战?名头而已,想找那还不方便?」
「夏朝可没有那么做。」
墨锋立刻反驳道。
「呵。」
韦传名冷笑一声。
那是你不知道,夏朝差一点点就做了,甚至连准备都做好了。
如果那个人没有出现的话,现在大祈怕是已经改称。
「你这是什么态度?有墨家在的夏朝,不可能做出那种事情!」
墨锋很是不满。
他倒是不介意韦传名讽刺自己,反正多少也已经习惯,可韦传名这一副视墨家为无物的态度,让他很是不爽。
好像墨家就是个挂着面具的空口白话之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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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刨肚子才能自证。
而这种口舌之辩,通常是没有结果的。
「墨家、墨家、墨家,整天墨家!当个墨者了不起?如今就是在夏朝,墨者又剩下了多少?非儒即墨,那已经是上个时代的事情。
现在的夏朝,法家才是主流,其次是儒家。墨家没有了墨子,没有了禽厘胜,只剩下一群就会‘自苦以极的家伙,抱着昔日的理念不放。」
韦传名嘲弄道:「你自己去夏朝看看,庙堂上墨家有什么影响力?人走茶虽未凉,也成了供奉的神像而已。现在可是夏朝一百四十六年,你还当是夏朝刚刚建国,墨家如日中天的时候呢?」
墨锋横眉冷目,却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毕竟未曾去过夏朝,关于夏朝的所有消息,都是道听途说,难以与之辩驳。
但正所谓盛名之下无虚士,夏朝被那般推崇,自然有他的道理在。
只是如今关于夏朝墨家的消息,倒是的确越来越少了。
就算提起墨家,说的也多是墨子、禽厘胜的事情。
那真是上个时代的故事了。
「说起来,大祈如今的这个局面,可以恳请夏朝的帮助吧?」
眼看气氛越发僵硬,没有说话的刘哥连忙开口,缓和一下气氛。
「还是那句话,要来早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