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是为人子女,或者将来也会为人父母,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给我们一个私下解决、弥补过错的机会,行吗?”
谢志佳虽然对李家父女的观感已经差到了极点,尤其是看清了李红真实面目后,更是心生厌恶。
但他本质上并非不近人情、铁石心肠之人。
他深知在这个百废待兴、尊重知识的年代,能考上大学意味着什么,也理解这些从磨难中走出来的学生承载着家庭乃至国家的殷切希望。
他紧锁着眉头,沉吟了一下,严厉的目光带着审视,投向了现场看起来最能代表受害者一方态度和立场的苏青靡。
这个女孩,虽然看起来柔弱,但眼神里的那份镇定与通透,让他觉得她才是关键。
苏青靡心中了然,她本来就是在刻意拖延时间,等待林云清和苏思思带着那份能彻底钉死李爱国和曾霞的“终极礼物”到来。
此刻看到谢志佳投来的、带着询问意味的目光,她立刻心领神会,纤长的睫毛轻轻眨动了一下,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给对方一个“私下沟通”的机会。
谢志佳见状,也不再多言,只是对李爱国沉声道:“尽快。不要耍花样。”随即,便对两名同事使了个眼色,三人暂时离开了办公室,到门外走廊等候,并顺手将门虚掩上。
而那些跟着来作证的同学,见笔录做完,公安也已暂时离开,在许锦怡的眼神示意下,也纷纷怀着复杂的心情,默默离开了校长办公室,返回各自的宿舍。
一时间,办公室里只剩下教育局长钱正峰、省报记者许锦怡和她的摄影师、校长郑林,以及苏青靡、李芳华、鹤南玄这几名核心人员,当然,还有如同等待最终审判的李家父女和已经吓破胆、瘫坐在地的王丽丽。
看到公安人员出了办公室,那扇门“咔哒”一声轻响关上,李爱国仿佛瞬间又找回了一丝往日的“底气”和身为“领导”的优越感。
虽然看着在一旁慢条斯理品着茶、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置身事外却又无形中施加着巨大压力的钱正峰,他没敢太过嚣张,但腰杆终究是挺直了些,语气也硬气了不少,带着一种试图掌控局面的姿态。
他走到一直低垂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身体微微发抖的李芳华面前,试图摆出一副和蔼长者、通情达理的姿态,尽管他鼻青脸肿的样子使得这种努力显得十分滑稽可笑:“这位……李芳华同学是吧?你看,你们和小红之间,是不是存在着什么很深的误会啊?这次的事情,肯定是个谁都不愿看到的意外!
千错万错,都是我这个当父亲的错,是我平时工作太忙,疏于管教,把小红给惯坏了!你放心,回去我肯定关起门来狠狠教育她!往死里教育!绝对让她认识到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