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你不是说你恢复了前世记忆吗?那我跟你说说我的前世——你和陈娇娇在青山大队,抢了我的空间;她找流氓糟蹋我,还把青玉害死了;还有云清,只是因为她发觉了我们姐妹失踪可能和陈娇娇还有你有关,你们就把他们一家全都害的家破人亡;你们还把外公推下楼梯,抢走了他的钱,看着他流血流死,连块裹尸布都没给,夏末的蛆虫都爬满了他的衣角……”
她顿了顿,看着刘子言越来越白的脸,继续说:“后来呢,你们用我空间里的金条,买了县城的小洋楼,夏天吹着电扇,冬天围着炉子,穿的确良,,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刘子言的身体瞬间僵住,冷汗顺着脊梁往下淌,浸湿了后背的囚服,在黑色塑料布上洇出一片湿痕。
他当然记得陈娇娇!当初他就是帮陈娇娇在黑市倒卖敌特传单,才被公安抓进来的。
那时候公安问他陈娇娇的下落,他怕被牵连,就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最后只判了去农场改造。
他还以为陈娇娇跑了,想着等自己出去,找到她。农场太累了,他可不想在那儿待一辈子!可现在听苏青靡这么说,他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比夏末的雷阵雨还让人发慌。
“陈娇娇……她在哪?”刘子言的声音发颤,牙齿打颤,连带着嘴唇都在抖,唾沫星子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塑料布上。
“她没跑。”苏青靡缓缓收紧老虎钳,钳口的金属齿更深地咬进刘子言的指节,冰凉的金属触感混着夏末的燥热,让刘子言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我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敲断,把她放进了绞肉机,绞成了真正的渣,最后倒进了张耀祖家的茅坑里。你知道吗?我对她下手的时候,她叫得比杀猪还难听,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可再怎么叫,也没人来救她。那些蛆虫围着她的尸体转,跟围着夏末的烂菜叶子似的。”
“不……不可能!”刘子言的脸瞬间没了血色,嘴唇哆嗦着,像被夏末的冷风吹了似的,“你撒谎!你不敢杀她!公安肯定会找你麻烦的!你跑不了的!你杀了人,血腥味会引来苍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