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场的人说,他前段时间不知道从哪看到了你上过报纸的照片——就是你去年在京都参加科技比赛,报纸上登的那张——从那以后就有点不对劲,总跟人说你是他‘前世的媳妇’,估计是在农场受了刺激,脑子出问题了。”
苏青靡的目光落在笔录上“刘子言供认‘靠脑中声音找到苏市’”那一行,指尖轻轻划过纸面,指甲几乎要把纸戳破。她的眼底迅速漫上一层寒意,像结了冰的湖面——果然是系统漏洞。
上次她用系统能量修复外公的旧疾时,可能有部分能量泄露,波及到了刘子言这种意志薄弱的人,才让他产生了这些荒诞的臆想。
“我知道了。”苏青靡抬起头,声音里带着点刻意放软的颤抖,“张警官,我就是担心,这种人如果只是关几年,出来之后会不会再找我家人的麻烦?慧心才五岁,这次被他捅伤,到现在还在医院躺着,我真怕……”
她说着,眼角突然滚下两滴眼泪,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搪瓷杯里,溅起小小的水花。她抬手擦了擦眼泪,肩膀微微颤抖,看起来像个受了委屈又无助的姑娘。
张警官一看她这样,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他连忙安慰道:“苏同志,你放心!刘子言已经造成了严重的伤人事件,受害者还是个孩子,按照规定,肯定会重判的,至少得关个十年八年。他出来之后,估计也不敢再找你们麻烦了。”
苏青靡心里冷笑一声。
十年八年?对她来说,这点惩罚根本不够。
刘子言敢动她的家人,就该做好付出生命代价的准备。
她脸上却没露出来,只是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点感激:“那就好,谢谢张警官。有你们在,我们心里也踏实些。”
又聊了几句关于笔录的细节,苏青靡才起身告辞。
走出会议室时,走廊里的白炽灯依旧刺眼,她却觉得心里的那股寒意更重了——官方的处罚不够解恨,刘子言这种人,还是交给她来“处理”,才最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