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他带着妻子流连于各种社交场合,
俨然一副武道导师的模样。
他的刀拿起来的日子越来越少了。
直到某一天,
新秀崛起,仅仅十招就将他击败。
“堂堂第一刀,原来是个绣花枕头,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自此之后,寒山的地位一落千丈。
可他似乎习惯了纸醉金迷的日子,
哪怕午夜梦回,那句话不断在心头萦绕,
却始终没有下得起决心。
天才自此陨落。
天地在变化,
渐渐地有外界修士到来,
他们带来了极为先进的修行经验,
广收弟子,世间一日三变。
他泯然于世间,不知外界变化。
一晃多年过去,
妻子去世,两人又无子嗣。
往日结交的朋友,大多进入了宗门。
寒山彻底孤独。
寒夜里,他冒着大雪走在街头,
恨自己无能,恨自己废物,
恨自己连最基本的情绪都控制不住。
过去那个努力修行的寒山哪里去了?
他漫无目的往前走,
走啊走啊,不知走了多少天,
他又来到了一处小城里。
这一日,天边又飞来一只成年期的龙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