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刘禅又命人取来一托盘银饼,整整一条牛腿。
他笑眯眯对彭羕道:“彭从事,孤的人将你锦衣弄污扯坏,又撞掉了你的牛肉,这是她的不对。
“既是孤的人犯错在先,自当由孤代为赔偿。”
然后他指着那一托盘成叠的银饼笑道:“彭从事锦衣昂贵,将那妇人卖入娼馆都不够赔偿,不知这些可够?”
彭羕挣扎着爬到刘禅面前道:“羕知错了,太子,羕真的知错了……”
知错?先前那妇人这般求你之时,却未见你心生仁慈。
“欸~错的是那妇人,彭从事何出此言?”刘禅脸上始终笑眯眯的,眼神却没有温度。
彭羕从不知太子还有如此恐怖的一面。
“这里还有上好牛腿肉,彭从事还请一并收下。”
“是、是……”彭羕不知刘禅先打后赔是何意,此时他只想赶紧离开此地。
他挣扎着爬起身走向那银饼和牛腿,却发现自己一个人根本搬不动。
刘禅体贴笑道:“彭从事既然搬不动,何不吃完再走?”
“吃……吃完?”彭羕看着眼前的生牛腿,只觉一股寒气升起,难道……
刘禅:“来人!”
“在!”
“喂彭从事吃肉。”
“是!”
其他人摁着彭羕跪在地上,钱多将他嘴掰开。
丁奉掏出随身短刀,亲自操刀给彭羕切肉,往他嘴里猛塞。
“唔唔——!”
嘴里被塞满生牛肉的彭羕惊恐的发现,太子想杀他?!
太子居然真的因为这点小事就想杀他!
他平日嚣张惯了,但欺负的都是身份低下之人,从未想过有一天居然会因此而死。
更想不到,会是这种死法……
“别光吃,把银子也给他带上。”刘禅终于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免得彭从事到那边缺钱花。
“孤向来言出必践,说要赔偿,就定要赔偿。”
说必杀之,也必杀之。
……
一刻钟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