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段时间里,楚天阔跟凌翔茜特意拉开距离,担心会有谣言影响,在众人面前表现的和凌翔茜不熟。
这令凌翔茜羞耻而愤怒,明明他们两个人之前还是那般的亲密,楚天阔会叫她茜茜,会在无人时替她整理凌乱的发丝。
结果,对方却忽然冷淡下去。
凌翔茜甚至都不知道,她现在和楚天阔之间究竟算什么关系。
这种忽然而至的冷淡,让凌翔茜一度怀疑,在之前的亲密和怦然心动,是不是都是她一厢情愿的幻觉。
。。。。。。
陆泽被老潘约谈。
只是并非在主任办公室,而是在路边的面馆,两人各自吸溜着面条,潘元胜的左手攥着两瓣刚剥掉皮的新蒜。
老潘不经意道:“小泽啊,最近我看你跟余周周倒是走得挺近的,你们俩关系还挺不错的,是吧?”
陆泽闻言,直接点头:“是啊,我们俩之前就是同桌,我还经常去她家呢。”
潘元胜眼皮控制不住的挑动起来。
危险。
这很危险啊!
陆泽仿佛没有察觉老潘的异样,自顾自的讲述着他跟周周的故事,包括两个人在东京时共同游玩的一天。
终于,潘元胜没忍住,还是开口提醒着陆泽:“你这个年纪,还是需要注意与女生来往的界限,千万注意避嫌。”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陆泽闻言,诧异道:“您的意思是女生都是危墙?潘主任,你这话很危险。”
老潘这番话,要是放在几十年以后,说不准都能登上某书的悬赏榜单,当然,是只悬不赏的那种榜。
潘元胜轻轻咳嗽:“咱们爷俩单独吃饭,别什么主任不主任的,再说,现在学校里的人们大都知晓你跟我的关系。”
“举贤不避亲。”
“所以没有必要藏着掖着。”
他说得是义正言辞。
陆泽腹诽,不是刚开学那天,你还小心翼翼的提醒着我,说什么工作的时候要称呼职务,现在倒是看得很开。
如今,藏着掖着确实没有太大必要。
陆泽认真道:“我认为,我现在的状态很好,在学校的学习节奏也很对,所以我只想维持现状。”
“否则的话,可能会影响到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