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颜欢的大脑已经有些混乱了。
先前来古士带自己看记忆的时候,确实抵达过迷路迷境,但真实的时间线里自己应该是没去过的。
还是说…先前那不仅仅只是记忆?
重新回到大树下,昔涟看向遥远的天边,“嗯,吃饱喝足了呢~”
“伙伴,还记得吗?我们带着上一次逐火的记忆待在这里,时间的起点,是为了履行和白厄的约定。”
“[铁墓]的降临近在眼前,而我们还有机会改变这一切。”
“嗯?我们要被传送走了吗?”颜欢对昔涟问。
“快了哦。”昔涟望着这座宁静的小村子,不由露出了释然的表情。
“哀丽秘榭,真安静呀……”
“在[昔涟]的记忆里,她总是一个人待在湖边,轻晃着秋千,像是在等候谁。”
“总不能是在等我吧?”
“谁知道呢~”
昔涟背过手,莞尔一笑。
“说起来,明明是自己的事,我却想不起来更多,就连语气也像个旁观者。”
“可记忆就像一层厚厚的冰,模糊不清。”
“人家唯一记得的,只有和你一起走过的时光。”
“下一次[再创世]后,翁法罗斯就会坠入[毁灭]的结局……”
“有我在,怎么可能会让他们顺利提交十二枚火种,完成再创世?”
颜欢自信的看向昔涟。
“虽然我不会捅她们,但抢火种什么的,还是轻轻松松。”
“哦?很有信心嘛。”昔涟问,“那要是因为没有火种,没有半神产生,导致最后黄金裔伙伴们被黑潮吞没怎么办呢?”
“黑潮?我不是人吗。”
颜欢思索道:
“待会咱们穿越,应该会是很前期的时间吧。”
“那个时候的黑潮规模肯定不大,只要统一了全人类,然后用全部人类的兵力去镇压都能轻轻松松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