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测的不错。”霍耀武点头道。
“那些臣子口出污言说云韶是祸国妖后,更是善妒容忍不得其他女子的狠辣之人,说她不配为后。”
“他们怎可如此厚颜无耻,把一切过错推到韶儿身上!”沈竹意气的有些发抖。
他们明明是觉得韶儿阻挡了他们女儿进宫为妃的希望,明明也是死心作祟,偏偏说的冠冕堂皇,害怕惹怒新帝把过错推到韶儿身上。
“夫人不必动怒,那些大臣今后恐怕不敢再动小心思了。”霍耀武安抚道。
沈竹意闻言一愣:“为何?”
“那些威胁陛下打算以死明志的朝臣,被陛下翻了旧帐,关进牢中不日发配苦寒之地,而后又罢免了几个喊的最响的大臣,其余大臣受到惊吓,明白陛下是不似先帝那般好拿捏,便不敢再动幺蛾子,纷纷表示附议。”
沈竹意听闻惊的合不拢嘴。
霍翌之面色沉寂,从父亲言辞里他又如何听不出来是为了韶韶。
“这几日立后诏书就会下来,夫人你需要多加注意一些,不能出了纰漏。”
沈竹意面带笑意:“这是自然。”
也是时候给韶儿请几个嬷嬷,教导韶儿一些闺中之事。
果不其然,宫中太监带着诏书来了将军府,而后络绎不绝的礼品往将军府抬进去。
将军府外的百姓,看着这浩浩荡荡的一幕睁大了眼睛。
不消片刻,京城上下也都知道了新帝迎娶云韶为后的消息。
贤齐侯府的一个偏远的后院里。
林清涵面容憔悴,明明是芳华正盛的年纪却如同三十多岁的妇人一般,躺在床上。
“你说什么?!”
林清涵狠狠攥着秋兰的胳膊,眼眸带着血丝。
“小姐,云,云柔郡主被封为皇后了。”
秋兰看着有些疯魔的小姐,战战兢兢地说着。
自从小姐弄伤了姑爷封宏远的命根子,就被轩然大怒的封老太君给关在了偏院里,让人看管起来。
她们如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秋兰今日去门口领饭菜的时候也是听侍卫们谈及当今陛下不日迎娶云韶的消息,这才和小姐说漏了嘴。
“又是云韶!凭什么云韶能活的这般好!”林清涵面目狰狞。
她当初之所以嫁给封宏远就是以为云韶已经被人糟蹋了,所以才仓促的答应嫁进侯府。
每当封宏远碰触她时,她就会想起远在京城被人践踏的云韶,心里顿时快谓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