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没有光明正大的说出来,无非是想告诉他们,无关紧要的人,连通知都没得份儿。
现在看村子这态度,着实令人寒心。
没想到回到家,竟看到大门和围墙上的污秽,已经被善良的左邻右舍给清理干净了。
甚至还将冲刷下来的污垢用泥土掩埋起来。
“小酒别生气,那些人就是嫉妒,现在我们已经打扫干净了,下几场雨就没啥味道了。
搁不住跟他们置气。”
听了这话小酒心里一暖,“谢谢赵奶奶,孟大娘,谢谢你们。”
虽然空气中仍然弥漫着恶臭,至少现在能看的过去了,善良的人有,但不多。
而且他们明显不敢正面维护。
昨个儿父母被村民围着骂的时候,本组的人还担心被连累,领完东西回家的比比皆是。
即便有些在现场的,也没第一时间站出来,其实那个时候爹娘就已经觉得心凉了吧?
所以这次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可以感谢他们的帮忙,但也仅仅只是这一次的感谢而已。
心被伤害到了,想要抚平所有存在过的痕迹,怕是很困难。
陶昌义和赵伶俐在村子里待得时间本就不长,所谓归属感远没有人家本村土着来的深厚。
“爹娘,再过几年房子如果可以自由买卖,咱们就打听下,看看能不能将老宅重新买回来。”
所谓老宅,就是镇子上的老宅,当初三千块钱买的,即便再花十倍买回来,她也愿意。
不曾想陶昌义先是一愣,随后摆了摆手。
“花那钱干啥啊,又不当吃的,没必要。
人死了,就是死了,不过一把尘土而已,葬到哪里都行,我和你娘不讲究那些。
再说如今你们兄妹五人都已经在外地开枝散叶,有稳定工作。
老宅即便要了回来。一年到头它又能团圆几次呢?
等我和你娘没了,你们就将我们葬到西河村的陵园就行。
你爷爷奶奶在哪儿,我们就在哪儿。
说起祖籍,咱本身就不在这儿,我的爷爷奶奶,你们的外公外婆还都在南方呢!
这老些年没回去,谁还记得谁呢?以后你们的孩子大了,也会如此。”
……
大嘴巴的村委很快就将他们反悔的消息散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