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咱不是怕了,是觉得这村子的人情世故,不比城里,都存在盘根错节的关系。
一个姓氏一个家族,我们是外来人口,本来就被他们视为好欺辱的对象。
如果这件事追究到底,无疑是互相伤害,日后在村子里走动起来,会隐藏危险。”
说完,他特意提到了小酒提过的敌特,小酒低头沉吟片刻后,抬头看向村委会领导。
“好,看在我爹的面子上,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
不过村小学捐赠课桌椅和图书馆的事儿,就此作罢。”
村长一听,顿时不乐意了:“小酒啊,你这气性也太大了,说过的话怎么说反悔就反悔呢?”
大队长也微微皱眉,“一个唾沫一个钉,咱是国家的人,说话办事儿得有最起码的底线吧?”
会计说:“就是啊,咱大队长和村长都跑到公社去显摆了,还要申请快点将小学盖起来呢!
你说不捐就不捐了,你把我们当猴子耍呢?”
小酒目光湛湛的朝他们看过去,“刚才我说我家被泼粪,你们一个个的可没这么愤慨激昂。
还一个个的劝我们大度,还说谁让我没有做到绝对的公平,人家不报复我报复谁?
杨会计,这是你说的话吧?你尚且还知道为你娘抱不平,我为什么就不能随时终止捐赠?
明知道做了好人好事,还要被区别对待,我为什么还要像冤大头一样继续捐?你当我傻?”
这个杨会计是前任会计的儿子,呵呵,真可笑,居然还带传位的,难怪从一开始就没个好脸。
这周家是最会制造矛盾的人,她是一点也不想沾,尤其是杨家人当会计的情况下。
“泥人尚有三分土性,不能做了好事儿还要被伤害吧?
要想我继续履行诺言也行,找出凶手,不然,就当我们从未说过那样的承诺。
这次回家我所带来的礼物,租借的车,油费加起来,足足耗费了我近一千元的工资。
完了我家还被泼了粪,你说我们图啥?如果再捐,下一步等着我的会是什么?”
村长脸色一变,“这,这怎么能一样?这次是因为有人没有得到东西才不甘心报复的。
图书馆和课桌椅是捐给学校的,怎么可能再有人产生不满?小酒啊,你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