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有六箱的劳保用品,比如草帽、雨衣、胶鞋、毛巾、棉纱手套,是捐给生产队的。
这些东西将后翻斗占满不说,她还特意拉了雨布和绳子做捆绑和遮掩。
多年没回来,没想到镇子上也开了国营饭店,其中还有一家是卖羊肉汤的。
小酒兴致勃勃的坐下来,要了一碗羊汤,一盘饼丝,总共才三毛钱,外加二两肉票二两粮票。
自己吃饱喝足还不行,又给爹娘带了价值一块钱的羊杂汤,外加一斤的肉和两斤的饼丝。
她是直接端着崭新的锅盛的,虽然早上的人不多,但还是将羊汤馆的食客们惊得不轻。
直到目送她上了车,才一脸羡慕的说。
“这指定是带着路上吃的,没想到看起来这么年轻漂亮,竟然会是个货车司机。
她开的车咱们这片好像没有诶,该不会是从南方过来的吧?
不得不说,货车的待遇就是好,你瞅瞅人家天天开车,竟然保养的这么好。”
上了车,小酒就将食物转移到了空间,免得路上倾洒出来。
六七点钟,勤劳的农民早就起床,扫街道的扫街道,出门遛弯的遛弯,做饭的做饭。
直到听到外面响起汽车发动机的声音,才一个个好奇的跑出家门,或者站在原地观望。
小酒进村之后,开的就比较慢,其他队的人她不熟悉,但是一拐进她所熟悉的街口,碰到认识的,她都会笑着停下车跟人家打招呼。
虽然岁月已经在所有人的脸上留下了痕迹,但却很容易和记忆中的那张脸对上号。
这年代万元户尚且没出现,她一个肤白貌美的年轻人却开着车进了村,且笑脸相迎的和每个她所熟悉的人打招呼。
“曹婶子,早上好啊,”见对方愣怔的看着自己,小酒将脑袋探出去。
“婶子,你看,是我,小酒呀,我回来了,”
名唤曹婶子的妇人正抱着孙子在门口逛,听到小酒的招呼声还有些懵呢,等她自我介绍完,丰富的面部表情让小酒哭笑不得,记忆中响亮的大嗓门瞬间就在街道上响了起来。
“诶呀我的妈,你是陶家那老幺闺女是不是?你回来了?”
说着还满脸羡慕的打量着她开的车。
“出息了,小酒真是出息了,我就说你怎么可能抛弃你爹娘嘛,这么出息的孩子,还是交给国家的人,能干那没出息的事儿?怎么样,这些年都在哪儿啊,怎么都不联系家里?结婚了吗?有孩子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