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重甚至都达不到一百二,所以人高马大的翟三河拉起来,倍儿轻松。
虽然前往县城的路很远,但对体力好的男人来说,一点问题没有。
颠簸摇晃中,翠花竟然还睡了一觉。
到达县医院的时候,已经凌晨十二点了。
翠花的羊水已破,小阵儿来了,但是不明显。
翟三河通过关系,给翠花安排了一间两人间。
“你姐夫在这儿守着就行了,你俩先回去睡一觉,明天一早再来,记得给我们带饭。”
翠兰翠凤拿着钥匙带着菜回了夫妻俩在城里的小院儿。
凌晨三四点,翠花的阵痛开始明显,这个时候已经折腾的俩人睡不着觉了。
因为疼,翠花磨牙的声音吓坏了翟三河。
“你别忍着啊,疼就喊出来,你这样磨牙,更吓人。”
翠花眼泪汪汪的扭头,“滚你丫的,我这样都是你害的。
我以前还说人家孕妇喊得刺耳,不能忍忍吗,现在特么才知道,这根本就不能忍,嗷……”
等早上六点翠凤和翠兰来送饭的时候,翠花已经被折腾的要疯掉了。
八指已开,准备进产房待产室,看到姐俩来送饭,医生安排到。
“那你赶紧吃点东西,吃完了我们就去产室,这样才有劲儿生,免得后劲儿不足。”
姐俩连夜发了面,蒸了韭菜鸡蛋虾米包子,熬了红枣枸杞小米粥。
她俩在家已经吃过,带来两份,“姐夫你也吃,我们俩喂我姐。”
看着被折腾出来黑眼圈和胡子的姐夫,姐俩有些惊奇这一晚上到底经历了啥,怎么看起来这么颓废。
直到片刻后,看到姐姐因为阵痛而在床上呐喊挣扎的模样,她们吓得差点将饭给扔出去。
“姐,你没事儿吧,这怎么这么吓人啊,咱不生了行不行?”
翠兰哭被翠凤打了一下,“闭嘴,哭什么哭,这是生孩子,想憋就能憋回去?
姐,来,快,赶紧吃,要不一会儿又该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