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与情韵告别,离开了情楼,并约定了下次再来。
“情韵人不错吧,长得漂亮,聊天也有意思。”杨夕云自豪的说着。
柳乐“嗯”了一声表示赞同。
“对啦,小乐你不会是想买香膏和你夫君一起用吧?”杨夕云朝着柳乐促狭般的眨眨眼。
柳乐有一丝被戳破心思的懊恼,瞪了杨夕云一眼,嘴硬道:“你管我?”
语气是僵硬的,脸是红的,逗的杨夕云就差原地大笑起来。
要不是记挂着他俩是朋友,小乐脸皮薄,杨夕云一定不会就这么将这件事揭过。
杨夕云陪着柳乐跑了一趟云烟坊,买香膏,又在掌柜的推销下买了洗发的发膏和口脂。
还没成亲且没定亲的杨夕云又买了不少,还冲柳乐臭屁道:“我买了给自己闻,直接挂在床幔里,天天都闻,说不定到了明年春日我都能引蝴蝶!”
柳乐表示:你开心就好~
买完东西后,两人原地分别,各回各家。
柳乐回家后,先将身体的衣服换下,穿上平日的衣物。
又给小狼崽喂了羊奶后,才领着小狼崽去接沈淮安。
走到半道了,柳乐才发现虽然换了衣服,但他身上有点淡淡的脂粉味,应当是今日在情楼里待太久的缘故。
“希望小安子不要那么灵。”柳乐自我安慰。
小狼崽表示:完全不可能。
溜达到了百川书院的门口,到的稍微早了一些,书院还没下课。
柳乐蹲在小狼崽旁边,rua着狼头,“绒绒,要不我给你做身小衣服吧,马上要到冬天了,南境比这里要暖和些。”
将给绒绒做衣服这事儿,记在了心里,是小狼崽过的第一个冬天,疾狼生活的地方冬日没有这么冷,在南境它们能靠一身皮毛过冬,在这里可能就不行了。
沈淮安从书院的门口出来,第一眼就瞧见和小狼崽打闹的柳乐。
嘴角自然扬起弧度,步子加快,连身后有同窗叫他都没听见。
“别叫了,你看见门口和小狗玩闹的哥儿么?”
“那是谁?好几次都看见了。”
“沈淮安的夫郎,放心尖上的。”
“难怪沈淮安下学就没了踪影,原来是急着回家见夫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