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国相,你的事情暴露了,和我去长安请罪吧。”
人证和口供都有,陆鸣也不用客气什么。
“富民侯这是何意?”
一大早,被人堵在自己府上,还是有名的太守杀手富民侯,王国相心里冰凉冰凉的。
但侥幸心理让他还是决定装一装傻。
“本官一向清正廉洁,从未做过任何不法之事,不知道有什么需要请罪的。”
不知道?
装的还真像。
“你以为你是赵德汉么,装什么装。”
陆鸣走上前,小声道:“我是从会稽郡来的,你猜是为了什么事情?”
听到会稽郡三个字,王国相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走吧,搜搜你的宅院,看看你把不义之财都藏到了哪里。”
一分都不敢花的是赵德汉,陆鸣不相信王国相也一分都不敢花,但也不可能全都花光,一点不剩。
王国相的府邸很大,从早一直挖到晚上,才找到他藏匿金银的地方。
一箱箱的金子和银子被挖出来,王国相的心都在滴血。
哪怕他知道自己跑不掉,也没有把藏匿钱财的地方交代出来。
他藏得是钱么,那是他的命啊。
看着一箱箱金银被搬走,王国相崩溃大喊:
“都是我的,都是我的啊,全没了,全没了,我就花了一点点。”
他瘫坐在地上,两眼中全是空洞的绝望。
至于么,死都能接受,接受不了失去钱财?
怪不得这家伙会被胶东王拉拢过去,这么大的软肋,太容易攻破了。
“让本王进去,你们竟敢阻拦本王,是想死么?”
胶东王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