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一个衣衫褴褛,瘸了一条腿的年轻人一步步艰难的往番禺城的城门处走去,
他的神志已经有些模糊,嗓子早已干哑的说不出话,
全靠着最后的毅力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做什么的,进城要排队不知道么?”
守城的门卫把长戟抵到他胸前,再敢向前一步就要当场见血。
年轻人伸手向怀中掏去,
已经无法说话的他,想要拿出怀里的凭证,可还没等他把东西拿出来,就已经支撑不住,
双腿一软,突然向后倒去。
“唉,你可不能讹人啊,我都没打你。”
陆鸣接到消息的时候,太医已经赶来为那个年轻人治病。
“什么情况?”
驺力已经离开一段时间了,前阵子传来消息说一切顺利,后来就没有消息了,
结果今天城门处忽然来了一个比乞丐还凄惨的信使,
要不是怀里掉落出来的信物,谁能想到他是回来报信的。
霍去病摇头,
“人还没醒呢,只知道是驺力派回来的,其他的要之后再问。”
说话间,太医诊治完毕,
“两位侯爷,此人并无生命危险,
只是受过伤,看样子似乎是被某种野兽撕咬过,伤口已经结痂,加上一路奔波后过于劳累,这才倒地不起
睡上一觉差不多就能醒过来。
他现在身体虚弱,醒来后只能喝点粥,吃肉的话他的肠胃受不了。”
太医告辞后,
陆鸣和霍去病脸色有些纠结,
“难道是驺力被人打败了,而且几乎全军覆没?”
东越国的精锐都被馀善带了过来,按理说东越境内已经没有能覆灭驺力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