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酿仙酿,自然得由仙液制作而成,辅以上佳的材料,细细杵磨,发酵半晌,方可享用。
玄衡的仙酿太过上头。
陆瑶只浅浅享用了几口,便泪眼朦胧意识模糊,昏昏沉沉灵魂浮于半空,又被玄衡死死拉下重回肉体。
“如何,瑶瑶可满意?”
陆瑶嘴硬地想要否认,察觉到他欲再来的动作,终是不情不愿地给了个满意的评价。
酿酒技术被陆瑶大为赞扬,玄衡十分自得。
二人好几日没这般躺在一处,玄衡晚间趁着陆瑶沉睡躺在她身侧,也不敢太过惊扰。
道侣别扭,若是知道这几日他趁着她睡着悄悄来过,玄衡估摸哄好的难度要更上一层楼。
这是他的家,里面有他的妻子和孩子,每晚在里睡上一晚乃理所应当,只不好跟道侣讲明罢。
就如道侣所辩解的那般,他也可以如此解释,玄衡自认无意遮掩,道侣没问而已。
二人的关系恢复如初,让身边人放松不少。
尤其是叽崽们,只要有玄衡在,叽崽们便会立刻找个理由出去晃悠。陆瑶私底下问起他们躲出去的原因,最沉默的四蛋反而给出明确的答案。
“爹,热。”
陆瑶拧眉,金乌一脉血脉霸道,玄衡如此,返祖的叽崽竟也会如此?
叽崽们叽叽喳喳解释了半晌,陆瑶了解到,叽崽们自己并不会感到难受,其金乌之力较之玄衡温和不少,大概和返祖有关,也有可能和陆瑶有关。
但自己不会因此难受,并不代表在遇到玄衡时,不会受他体内暴戾气息影响。
这是深植千年,已和玄衡融为一体的存在,就算有陆瑶的存在,使他不必再受每日一次的酷刑,再多的改变不了。
他活着一日,血脉中的恶意便如影随形,直至身死道消。
陆瑶沉默了半晌。
当晚,玄衡发现自家道侣今日有些寡言,他第一时间以为又在生什么气,观察半晌发现并非如此。
今夜道侣很配合,触摸他身体的掌心温度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