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衡“嗯”了声,见陆瑶没有继续往下说的打算,深吸一口气,“那日我见的人都是历代交好的门派家族的人,阴宗只是恰好在其中。”
阴宗。
陆瑶眨眨眼,短暂回忆了下,瞬间明白,这人以为自己听了蛟焱所说,以为他偷偷跑去和别人私会,跟他吃醋。
陆瑶:“我知道,我没想歪。”
室内气氛一瞬间冷了下来。
玄衡喃喃,以只自己能听到的音量,陆瑶也只隐隐约约听了个大概。
“你知道······那你为何没想歪······”
陆瑶:“······”
这人脑子是不是有病。没想歪还不好,头一次追着别人问为什么不误会自己的。
她又不说话了,玄衡心中顿时划过一些不妙的想法,这些想法这些时日始终在他脑海中飘荡,道侣的沉默让这些不妙的想法变得坚实。
为什么不想歪,道侣对他太过信任,二人初遇定情,道侣将身心安心地托付于他。但若是真心爱一个人,又如何不辗转反侧惴惴不安。
情爱之事,向来痴缠的很。
盼她依赖信任,又盼她能因疑虑多跟他闹闹。
这说明她在意。
自家道侣对什么都看得很开,活得乐观的很,但对他还如此这般,玄衡不得不去想,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是不是比他预想的还要低。
瞬间金眸划过一丝阴霾,低头去给四蛋翻身的陆瑶恰好错过。
玄衡往深处多想了一步,自家道侣对那些人也是这般看得开吗,也是这般“信任”吗?
鸟类表现得一向占有欲高,尤其是对伴侣。
继承金乌血脉的玄大鸟也不例外。
情绪一旦上头,那再理智的人也会变成天底下最疯狂的疯子。
玄衡不语。
玄衡默默地爆发了。
憋来憋去想出个试探的法子,轻轻却不容拒绝地揭开了横在二人之间的窗户纸。
之后几日风平浪静。
这日,陆瑶刚把蛋蛋们哄着去睡觉,玄衡不在屋内,大管家恭敬地送来一物,打开一看是一枚平平无奇的玉简。
大管家说是玄衡半月前要的讯息,今日终于有了确切消息,他赶忙送过来。
陆瑶接过,大管家立马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