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拿出来说道的便是她的纯阴之体。
她会在今日被家族献给天玄岛,给玄衡调和身体,助他渡过难关
这不是什么秘密。
在她之前,已经有一批又一批的纯阴之体送了进来,只不过无功而返。
她是第一个接触到玄衡的。
陆瑶想到刚刚和这人的亲密接触,玄衡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而她掌心冰冷,疼出的汗水涔涔。
“你没事吧?这咒印会不会有一部分传给了你?”
玄衡还在细细探听陆瑶的小腹,闻言摇头否定,“我无事,这咒印有些奇异。”
“奇异?”
玄衡自认遍览经籍古卷,不说精通但对万事万物均有所了解和涉猎。
埋伏于道侣体内的这道咒印难住了他。
“这咒印吸收了我的法力倒是乖觉,但仍不可掉以轻心。它似乎种在你身体里已有数十年之久,和你的气息融为一体,若不是突然暴动我也无法轻易发现。”
“但现在发现已是晚了,我能轻易地毁掉它,但同时你的生机也会被一同抹消。放着不管更是棘手,它现正源源不断掠夺你体内的法力和精气,若不是我刚才及时补充替换,它会严重损害你的根基和修为,危及生命。”
说到这里语气尽是痛悔。
“它因你我的交合加速催发,我的元阳竟成了你的催命符。这狠毒之物现不仅贴合你的气息,更与我有着莫名的联系,已经沾染上你我的因果,轻易动不得。”
“只那么几息,你的灵根灵脉被他吸收殆尽,我细细探查也感应不到,这······”
灵根,灵脉,吸收殆尽?
她本来就没这东西啊?
陆瑶眨眨眼,欲言又止。
又听玄衡对这咒印的描述。
陆瑶脑海里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
这描述怎么那么熟悉,好像听族里其他人说过,似乎是个很常见的玩意。
“不管是谁,我必将其挫骨扬灰,使其永世不得超生。”
玄衡脸上杀意尽现,周身气息暴戾而起,触及陆瑶时化为柔意轻巧环过,向虚空射去。
“我已去唤门内修医道的修者,再过一会儿他们便会赶到,你不会有事的。”
被拉入怀中,大掌颤抖着抚上她的发顶,陆瑶一时槽多无口,不知从哪里说起。
再看玄衡脸上的认真和痛惜,陆瑶乖乖闭嘴,等着别人向这位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