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
良久,陆瑶放弃了。
“呜呜呜,裴妄,我咬不开···”
裴妄:“······”
他抬手,对准咬痕最深的两点,微微用力,鲜血溢出。
耳边传来一声“哇”的欢呼,随即不客气地欺身而上。
鼻间嗅的,口齿间弥漫的,皆是熟悉的甘甜气息,微微带着独特的风味,让陆瑶不由自主地联想到裴妄周身环绕的冷冽气质。
她甫一开荤,便失了魂忘了情,背着裴妄,她于暗处瞳孔缩成竖线,显露凶残野兽对猎物的霸道独占欲。
裴妄也有些沉迷,从伤口处弥漫开来的痛意很快被麻意代替,一种无法言喻、无与伦比的感觉从灵魂深处升起,他的生命从此完整,他必须恭敬地生命完整献上。
引颈受戮,割喉还是自己主动的。
裴妄知道这种感觉的来源和沉迷下去的后果,他摸着怀中人的后脑勺,轻声劝阻道。
“可以了,结束这一切吧。”
前所未有的温柔。
陆瑶哼哼唧唧,妄图用撒娇换来更多的好处。
“再等一会儿好不好,裴妄···”
陆瑶补充了下,“裴妄,你身上好香···你的血也是···我好喜欢···”
喜欢。
血,喜欢。
那一瞬间,裴妄脑中蹦出很多纷乱繁杂的想法,从父母相互扶持的身影,到自己求生时训练克制吸血的欲望···最后一遍遍在回忆中翻阅吸血饱腹对血族的意义。
尤其是血统居于顶端的血族。
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把肩头的小脑袋扶开,找个独处的环境冷静下,但···
思想的巨人,行动的矮子。
他长长叹了口气,如长途奔波的旅客回到起点的小床,如被追击许久的羚羊心软地给身后的捕猎者放慢步伐。
“好。”
大手抚上陆瑶的后脑,纵容之意不用多说。
受到鼓舞的猎人一步步跟随猎物的指引坠入深渊。
渐渐地,裴妄脸颊泛起不健康的潮红,眼神愈发迷离,陶醉、沉迷、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