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装了!在枣庄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叶拉曼望着付简,眼神里满是狠戾。
付简脸上的笑容消散,缓缓走到餐桌前,拿起许温言没吃完的面吃了起来。
“嗯——陈兄做的面当真是一如既往的好吃。”
“不,应该是许兄。”
许温言轻笑一声,朝着付简走去。
陈三林拉住许温言的胳膊:“温言。”
“没事的。”
就这样,许温言缓缓坐在付简对面:“我应该说,不愧是付大哥吗?”
“许大哥。。。。。。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付婉有些不知所措的开口。
古泉月将她拉回,朝着她摇了摇头。
“付大哥是什么时候知道我不是陈平安的。”许温言端起茶壶,跟付简倒了一杯茶水。
付简单手将碗端起,将最后一点汤也喝了个干净。
“从刚见到你开始。”付简笑的真挚,许温言甚至在他脸上看不到一丝敌意。
又或者说,他向来如此。
“其实,我们跟你还挺有渊源的。”
“哦?”许温言疑惑:“这怎么说?”
付简接过茶杯,轻抿一口:“黄家河的茶总是这么清香。”
“不知道许兄认不认识高斌这个人。”
许温言点头:“当然认识。”
岂止是认识,许温言之所以有机会“游历”边塞,也是跟高斌这个有大有关系。
“高斌其实是我杀的。”
付简放下水杯,看向许温言:“你似乎并不意外?”
“高斌是谁杀的,其实我并不怎么感兴趣。”许温言双手抱胸看向付简。
对比另外一边剑拔弩张。
此刻的二人,更像是好友之间的闲聊。
“张成硕本来是想废了他,让他自己乖乖滚回京城,可是我看不惯他,我就把他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