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弗道,“夫人在家里总是提起小妹的事,依下官看来,小妹恪守礼仪,并非是会私会外男之人。”
“对,没错!”
苏盛方才心急如焚,竟忘了这最重要的一点。
他家女儿被夫人教养的极好,性格也更喜静,平日里除非是去打理铺子,否则基本不出门。
除此之外也唯有相好的姐妹邀请,或者推脱不掉的宴会,她才会出去坐坐。
然而即便出门,她也是晚饭前必然回家来。
而且之前她虽心悦安无疾,却从未偷偷出去找过对方,更不可能私相授受。
所以这大晚上,她怎么可能因为那么一句话就跑出去?
苏盛道:“今日也是她听闻背出《一剪梅》的九公子来了,这才跟着想来见见。”
可照这时间推算,苏喜儿离开珍宝阁的时间,恰好就是楚九辩正与白公瑾论诗的时候。
为了诗,为了楚九辩而来的姑娘,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离开?
那字条上的落款,真的是安无疾吗?
这个疑问同时袭上众人心头。
或者说,真的有那么一张字条吗?
楚九辩朝赵谦和一家三口人看去,那位赵三小姐赵熙紧紧搂着母亲的手臂,眼眶通红,面纱上也有了两道蜿蜒的泪痕,眼里的悲伤不似作假。
字条的事就是这位赵三小姐说的,最初引导众人猜疑安无疾的也是她。
可到底是否有那样一个字条,谁都不知道。
珍宝阁的掌柜匆匆从外面回来,走到秦枭等人面前见了礼,对邱衡道:“大人,咱们家的护卫死了四个,就是守在安澜院附近的那几个。”
“怎么死的?”
“割喉,一刀毙命。”
掌柜沉声道,“动手之人武功高强,下手果决。”
邱衡眉头紧锁:“看来是有人杀了护卫,把苏二小姐劫走了。”
御林军去探查的几人也回来了,汇报的内容与掌柜的大差不差。
“在咱们眼皮子底下就敢劫人、杀人,胆子不小。”
安无疾眼中有杀意闪过。
苏盛的视线从秦枭开始,一个个朝楼内那些权贵看去,从一楼窃窃低语的下官,到二楼包厢中的世家家主。
王涣之与王漳依旧坐在桌边喝茶,姿态优美闲适,好似楼下发生什么都与他们无关。
陆烬烽正用布巾擦拭着自己的宝刀。
萧曜则与工部侍郎萧闻道一同站在栏杆处,不知道说着什么,两人脸上都带着笑。
贵女失踪,生死不明,却无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