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廖玉成到来,丁洪喜便有些气不打一处来,冷嘲热讽道:“唷,姐夫,来丈人家里空着手来啊!”
廖玉成没心思管他的语气,将他揪到一边道:“洪喜,陈祖望不见了,派出所让街道留意,这和你没关系吧?”
见他的样子,丁洪喜心中莫名畅快,低声道:“姐夫,我这可都是按照您的指示做的。”
廖玉成的心肝颤了颤道:“洪喜,你可别吓唬姐夫啊!”
丁洪喜反手揪住他的衣领,怒忿道:“你也知道害怕,都怪你,要不是你,我能摊上这样的事!”
廖玉成握着他的手腕道:“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不会……不会把他给杀了吧?”
丁洪喜道:“没有,但是他死了,死在了一个女人的肚皮上,而且因为你的破事,我当时也在场,动了一下手被赖上了。”
“那人呢。”廖玉成道。
“埋了。”
廖玉成气急道:“洪喜,你这是越陷越深啊!”
丁洪喜道:“那我该怎么办?报警?我肯定也会担责任,我可不想去蹲号子。”
廖玉成感觉也是日了鬼。
丁洪喜道:“你现在体会到我当时的感受了吧,追究起来你也逃不了干系,是你指使我的,你就算不蹲号子,这工作指定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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艹,廖玉成有些抓狂,若是让陈雪茹知道,自己铁定玩完。
事情怎么发展到这种地步?
苍天啊,大地啊,他只能祈祷这事永越不会被发现。
……
徐得庸和马飞围着陈祖望的家层层向外寻找。
蛇有蛇道鼠有鼠道,这和没经历过事的人一样,找不着道也只能瞎忙和。
得有人引道!
于是两人找到于循,询问这一片玩牌、赌博的人。
这种小事于循自然不会记得,不过叫来一个人。
那人听到后直接道:“这一片玩牌的自然是麻五几个破落户。”
马飞一听道:“快带我们过去找他们。”
徐得庸向于循道了声谢,三人来到麻五等人经常待的“据点”,正是之前陈祖望打牌的地方。
“麻五,你们几个见过陈祖望没有?”马飞直接问道。
麻五在带他们来的人面前不敢造次,连忙道:“见过见过,两天前见过,我们一起玩牌,玩完之后他应该去找娘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