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那时的詹云青究竟有多大。
四年前,詹云青已经过了弱冠之年,整整二十有一,他却是连在我的面前,说起他和陆白雪的事情的勇气都没有。
他要是告知我,他和陆白雪的事情,那我就算不可能立刻放手,也不可能会再像之前一样,死乞白赖着,半点都不愿意松。
那样的飞蛾扑火,最终得到的,却是我活该的结局。
想想都是很可笑。
如果整件事情中,我真的是有着一定的‘凶手’的迹象,我会承认,我有错,而这些年詹云青对我的不喜,我也承认。
可是,我没有。
从始至终,我都是无辜的。
我喊了我弟弟,詹云青也在这时,跟着出来,见到我时,他的眼神看起来有些难明,神情之间更是带着一些浮沉的看不清楚的情绪。
我却没有理会于他。
他这般看着我,是仍旧觉得在这件事情上,我有错是吗?他们詹家的人,是不是都觉得,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
错的都是别人?
比如当年的詹云青和陆白雪,再比如今时今日的我和詹云青。
我扯了扯唇角,思绪有些难平,真的恨不得在这时,告知詹云青,错的人,从始至终都是他们,而不是我!
可是,再对上他们那些神情时,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一瞬,彻底灰飞烟灭,也让我意识到,和他们这些人说得再多,都无用。
毕竟,他们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