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一出口,我顿时有一些心虚。
大夫还没得到回应,温青玄就已经从我的神情当中察觉出异样,当即开口:“她应该喝了不少,昨天晚上喝的。”
“还在外面玩得挺晚,估计。”
温青玄冷冷地把我昨天的大概行程都估算了一遍。
男人生得阴柔,乍一眼看去很是温顺,可实际上,那脸色冷冰冰的就像是布满了寒霜一样,让人都不敢有任何的靠近。
别人是可以逃避,但他站在我身边,那周身的气息,一下就将我笼罩在其中,只让我觉得冰冷得无法自处。
我有一点不自在,面对大夫投过来的眸光,尴尬地轻咳一声:“确实是饮了一些酒,也挺晚回到府中的。”
“不过,那都是有原因的。”话到后面,我说得一本正经,“因为许久未见的朋友回来了,我总不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嘛。。。。。。”
大夫无奈:“你先前的身体就比较差,再加上头部和颈部受伤,应该是好生休养着,怎的说饮酒就饮酒?”
“这不应该的。”
“饮酒是可以麻痹你的脑部的,导致你的身体出现剧烈的问题,而且很有可能会让你之后脑子留下后遗症。”
“之后一定要注意。”
大夫说着,神情中都是认真。
我哪敢再说些什么,很认真地点了点头:“是。”
从回春堂中离开时,温青玄直接进入了我的马车当中,眼看着甘棠一脸紧张的模样,他直接道:“坐到外面去,我有事情与你们夫人商谈。”
甘棠下意识地看向我。
我不知道温青玄要跟我谈什么,但见他一脸的认真,也干脆冲着甘棠点了点头,待到甘棠刚从马车内出去,温青玄就语出惊人:“脖颈上的痕迹,是袁祎晨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