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凯旋震惊。
虞钱儿则是错愕不已,又连忙开口问道:“他怎么会知道伯父和向佩妮的事情?照理来说,这件事情目前瞒得很好啊,那个女人那边也不敢真的就这件事情,而闹腾开来,这到底怎么回事?”
“你说到点子上了。”
我心头刺痛,但还是开口:“向佩妮自然是不敢闹的,镇国公那边也是,但问题也是出现在这里。”
“詹云青,应该是自己调查的。”
“他娘的!”姜凯旋一听,暴脾气一下就上来了,撸起袖子,满脸愤怒,“要我说,詹云青就是个贱人!毒夫!”
“你想着跟他和离,他不愿意,无非就是觉得,当初缠着他的人是你,现在说要和离的人又是你,凭什么主动权都在你的手上?”
“他心里不平衡!”
“所以,他一直暗戳戳地像个偷窥者一样,躲在暗处,试图抓获你的把柄,可是你没有提出和离之前,对他们詹家可谓是真的放在心尖尖上,自然找不到错处,但提出和离之后,肯定也不会真的说做就做!”
“他从你的身上找不到突破口,就要从你爹娘、林府那边抓到把柄,妄图这样来拿捏你,然后再提出和离什么的!”
“他祖母个腿!”
“男人真是会算计,尤其是像詹云青这样有身份地位的男人!”
“太贱了!”
姜凯旋的话狠狠地砸在我的心头,让我钝痛不已。
看。
不只是我这么想的,就连姜凯旋想的,和我都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