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很早之前就说过,除了必要的前提要求,我们不能干涉对方的生活,无论对方做什么,都和对方无关!”
就像我,看到他和李明月呆在一起说话,哪怕情绪会克制不住地涌动,我也仍旧没有上前,只当没看到。
我是个说出口就能够做到的契约者。
詹云青既然和我达成了共同的契约,他就应该按照他所答应的去做,而不是现在像个疯子一样,找我麻烦。
我更加理直气壮,浑身的气息都变得无畏冷硬,愤愤说道:“你今天要是敢抢我的东西,我就和你没完!”
事实上,詹云青就算看了我的纸条,我也没什么可慌乱的,反正就是简单的交谈而已,一点问题都没有。
我没有对不住他的地方。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我真的做出了什么圈养男宠的事情来,和他詹云青同样没有关系,他在外面,不也是这样吗?
但,我就是不想让他看!
他凭什么像是被我背叛了一样,理直气壮地问我要所谓的‘证据’,我为什么就要无条件地迁就他的一切要求?
想屁吃!
“当然,你要是敢动手打我,那你就彻底死定了!”我再次冷冷地吐出一句,昂起自己细长的天鹅颈,眼神中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然。
詹云青眼神有一瞬的呆滞,旋即有些哭笑不得的冷漠,薄唇轻掀:“别说得好像我打过你一样,你知道的,我不打女人。”
他说得坦荡直白,我也没有办法否认。
哪怕是前世,我和詹云青已经闹到不是他死就是我亡的地步,他也从来没有真正地对动过手,只是有些不耐。
不过前世的我没有达到自己的所想,就像是疯了一样,一定要他给出个答案来,他不给,那我就对他拳打脚踢。
我还是有着一点拳脚功夫的。
哪怕詹云青是个身经百战的侯爷,早已经经受过很多疼痛的事情,被我打时,还是会有些疼的,毕竟,我打起来可不会顾着其它。
打就是了。
最终,詹云青就让人把我拉开。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他说的话我相信,但他现在的举动,让我觉得不安,但我还是冷着一张脸,没有情绪地问着。
詹云青定定地看着我们现在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