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楚地看到,他眼底的神情很是深邃,幽冷得好像深不见底的古井,薄唇亲吻在我的唇上时,带着些刺骨的寒意。
那种莫名深邃又带着逼仄的感觉,一下将我和他之间彻底萦绕,似乎搅和着我们两人的灵魂,吸入其中,不停晃动。
下一瞬,一股痛意席卷而来。
只见詹云青竟是一把按住我的肩膀,伸手就要扯开我身上的里衣。
“你又发什么疯?”
我回过神,伸手要推开詹云青。
詹云青眼睛最深处,燃烧着一股连我自己都看不懂的执拗,他扫视着我的脖颈,在我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双腿制压住我的腿,把我的双手举高过头顶,将我禁锢得无法挣扎动弹,最终,以绝对的力量,猛然扯开我的里衣。
他的眼神像是三菱军刺一样,狠狠地扫视着我,阴鸷的眼神从一开始的冷沉,在见到我白净胜雪的肌肤时,微微一滞。
这一瞬,我看出了他眼底的意思。
他似乎在想,我的身上,似乎并没有其他男人留下的痕迹。
所以,他又犯毛病,要试探我是吗?
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我疯了一样挣开他的禁锢,在詹云青反条件地第一时间护住他的脸时,我双腿用力一蹬!
“林婉儿,你属猴子的?!这么能蹬!”詹云青是趴在我的身上,被我推到床榻边上时,就护着脸,没料到我声东击西,竟是直接把他踹下了床!
猝不及防地摔了个屁股蹲,还是个堂堂的侯爷,詹云青面子上过不去,赤红着眼眸怒瞪着我,仿佛要将我生吞一般。
我冷嗤一声:“我属什么不要紧,倒是你自己,最好是好好地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看看你有没有退化成动物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