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语中带着些担忧。
但,他不是担心我死,而是我死在床榻上,多多少少会给他造成一点阴影,之后他和别人的床笫之欢,多少有些不对劲。
“这么盼着我死,怎么不跟我和离?”我从床榻上抬起头来,眼眶周围还有一点热,泪水噙在眼里打转。
我看不大清楚詹云青的神情,但从他咬牙切齿的话语中,听出了他的恼恨:“别总是提这些事情!”
我抬手抹了一把眼中的泪水,忍着疼痛,往床上一躺,朝他伸手:“把玉簪给我,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
詹云青脸上刚还存着的一抹担忧,瞬间消散于无形,他冷睨着我:“你没有玉簪?需要留着这样一支廉价到极致,戴都戴不出去的东西?”
当听到他口中的‘廉价’二字时,我的心就有点拔凉拔凉的。
他以前,可是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可是现在,他一眼就看出了玉簪的便宜,廉价,这说明什么?
我从床榻上坐起,双腿盘在前,语气冷冷:“我有玉簪,它的价值也确实廉价,但对我来说,它是真正的礼轻情意重。”
“心意摆在这里。”
詹云青脸色一沉:“在我的面前,这么在乎别的男人送的东西,你是一点都不掩饰?林婉儿,你是不是太大胆了些!”
“有什么好掩饰的?”我反问,直视着他,轻嗤,“他光明正大地送给我,我光明正大地留着,哪怕当个纪念也好。”
“你管不着。”
说着,我再次冲他伸出手,示意他把玉簪还给我。
詹云青抬起手。
他伸手要把玉簪往外扔。
我脸色倏然一冷:“詹云青,你若是敢扔了它,让它有一点损耗,我会现在就让人到李明月的家中!”
“你敢!”
詹云青一听,动作一顿,眼神阴冷地盯着我。
我昂起下颚,眼神同样冷然,还有完全不避讳的阴狠直接:“你可以试试,就知道我敢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