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他舔了舔嘴角的血迹,看着我时,满脸怒气:“泼妇!”
“对啊,我就是泼妇。”我抽回打得有些刺痛的手,冷笑一声,“别做出一副你现在才知道的模样,你以前不是经常说吗?”
以前我分外贤良淑德时,他因为别人而找我的麻烦时,一言不合就说我是泼妇,现在我也不过是按照他说的泼妇行径进行,有什么问题?
而且,这一巴掌他挨得很值得。
呵!
从未给过我任何的温柔,安全,担心,全都用在另外一个女子的身上,还在我的面前,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谁给他的勇气!
“如果你回来就是为了说这些生活废料,我觉得完全没有必要。”我轻扯着唇角,“也别说什么你报备过了,这是事后,只能算通知。”
詹云青放下手,看着我,眼神沉沉:“你和乔耀沅在一起,做什么?”
他的话语中明显带着怀疑。
很出乎我的意料。
因为我竟从他的话里,听出了醋意。
但是,我很快道:“你不是都知道?你突然回来,就是因为怀疑我和另外一个男人有手尾?詹云青,你凭什么怀疑我?”
“别说我只是和他在街面上并肩而行了,就是我和他在客栈里翻云覆雨,又和你詹云青有什么关系?”
“你詹云青都能够和你的小甜甜并肩而行,出现在街面上,你侬我侬的,看到我也没说有半点心虚。”
“你詹云青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责我?”
“咱们两人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你也别想着把帽子扣在我的头上!”
我说得通俗又易懂,比詹云青都要理直气壮。
跟他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