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坚持了。
而且眉眼之间所展露出的明朗还有笑意,让我有一种他心甘情愿为我而跑,也不怕累的感觉。
就在我站在廊檐之下,等着乔耀沅回来时,一匹骏马疾驰而来,‘吁’一声在我面前停下,来人翻身下马。
他第一时间开口:“夫人,请您马上回侯府。”
来人是詹云青的贴身侍卫,平日里也学着詹云青的模样,冷沉着一张脸,不知道的,都要以为别人抢了他婆娘。
我皱起眉头:“什么意思,府中有事?”
说是‘请’,实际上是强制性的。
侍卫冷着一张脸,继续道:“这是侯爷的意思,请夫人现在立刻马上返回侯府,不得在外有任何停留。”
他原封不动地把詹云青的原话道出,就是詹云青命令我回侯府之中,跟突然禁我的足是一个道理,只让我心中发笑。
我冷嗤一声:“你家侯爷有病,我懒得跟他计较,滚。”
让我回去我就得回去?
凭什么?
他该不会是觉得,他是我的丈夫,就可以控制我的一切吧!
“夫人!”侍卫的脸色有些难看,呵斥出声。
我却是忽然开口打断:“你这是什么态度?别以为你是詹云青的人,我就不能对你怎样!”
“詹云青重用你,是詹云青的事情!”
“在我这里,你就是一个侍卫!现在,你于我而言,就是詹云青的一条狗!”
“立刻、马上,从我的面前消失!否则,打杀你也不过我一句话的事情!”
我瞬间横眉冷目,眼神凛冽,通身的冰冷气息猛然高涨起来!